连日的烈焰,狰狞着,炙酷大地。光斑、闪耀、刺眼、热烫,走进火里,蒸笼一起腾起。
知了、响蝉喘不过气来,拉长声调企图引起路人的媚眼,换一种声调高过刚才的响亮,又一次肆虐地叫嚣。
焦烫的水泥腾腾地冒着白烟,似乎想要肉脚板即刻成为猪蹄。空调车里钻出的旅人一边诅咒恶劣的太阳,一边疾步寻找庇荫,同时快速撑开不顶事用的花伞。
曝晒的桌儿、凳儿抗议地拱起了身子,叫主人无奈。琉璃瓦亮闪闪、绿光光耀着你的眼睛,炫耀什么?
此时,暴雨的袭击是内心的期盼,黄梅天的过去在心底叹息。尖锐的搁板机发出刺耳的噪声,增剧了心里那份燥热、烦心、无聊、空白。空调24小时不停地旋转似乎也驱赶不走烈焰的嚣张。
我被关在四方的小屋,伴着我的空调“哗哗”,想要把功劳最高。四周的墙惨白惨白,映射出一个个不规则的斑点,散落我的眼里。无奈儿望着蓝得一丝儿杂质也不见的天,幻想化作天使呼风唤雨,还人间一个松爽的夏天。
Qjj 2008年7月7日星期一 15:3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