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积水开始汇聚、奔流,从那个窄窄小小的洞口跳跃着,蹦挤着,蜂拥而出。先前钻出洞口的还没来得及找寻方向,后来的翻滚而上,扑啦啦追赶……
路上的积水似乎比院内更胜,来不及归家的人们已然卷起裤腿,叨叨咧咧的,笑趣打骂的,和着雨点敲击出别样的乐调,偶尔“嘎吱”的尖利,从耳旁飞速闪过,溅起的水花如烟花撒落……
出门的闺女,躲得了无情的暴雨么?懒于带伞就遭暴雨的洗礼,是礼物?还是惩罚?哗啦啦的暴雨中,传来话筒那边的声音:没事,方便啦,一次性雨衣搞定一切,热心的老板娘送个马夹袋,什么都给裹在了暴雨之外。
屋角来不及流淌的水柱,形成一道小小的,快速游动的瀑布,倾泻在墙的一角,来不及撤退的,一会儿就积起沟儿、塘儿,打着旋儿跳起并不讨人喜欢的圆圈舞。
暴雨下,风儿竟也却步了,没有凑这个热闹。雨独自飘落,嘲笑风儿的同时直落地面,没有丝毫偏移方向。
仰望天空,大点的,小点的,叮叮、咚咚、哗哗铺洒,轻轻问一句:你何时停止脚步,让急行的人透透气、歇一歇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