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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同事说,我想写篇《游走于生死的边缘》。同事都说,不要,不要写。
我知道为什么不要写,题目太恐怖。我知道为什么不让写,同事怕写出的文字太伤感,怕我太伤心。
谢谢,我知道为什么,我明了同事的心意。
我还是在写了,因为,文字的确是一种情感的宣泄。因为,当我愿意说出来愿意写下来时,我已经不再那么伤心了,我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它了。
当台风要来未来时,我行走在街头,我都不知该不该回家,该不该把消息告诉家人,我都不知该怎么说。
我知道,无论是什么,哪怕是真的,也没什么可怕,医疗的先进足以把这一切搞定。可是,如果是真的,生活的秩序都将被打乱。……一个人在街头茫然地走着,没有多少恐惧,但心头不停地打着架,不停地自我安慰着。
当刚刚给我检查的医生在街头迎面相遇时,当她关切地停车问候我有没有做到另一项检查时,我发现我还好,我还能笑着作答,还能马上反映回来。只是想起刚才她在办公室对同事说的话,让我好生奇怪:“别过来(另一个检查室),让我冷静一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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