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这几天一直在理书东西,学校要搬,家也要搬。 有很多忘却的人和往事又给翻了出来。老校址上的学校呆了18年,每年要教几百个学生,对交接过去的学生名字我选择了故意遗忘,但每一张合影都那么可贵!到要扔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个恋旧的人,很多以往创作早已寄出忘了,留存了几年的学生的优秀稿和几套美术教材也因破旧不得不扔了。我的同事们似乎坚强,并没多说。毕竟附近有个更美更大的学校在欢迎我们。 “胜利桥东苑村”这是我第一个安居的地方,10年了,女儿从不会爬楼梯到现在蹦蹦跳跳的上楼;边上的马路合了翻、翻了合,楼里水电煤也新换旧折腾了几回,还盼来了前面的公园。。。10年间这个楼梯邻居也换了4家,和他们都成了朋友,却因拆迁工作的不透明,临走时相互间多了几分猜忌,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。 一些老人全家出动去淘二手房,听说因为此地地段贵,连还价的余地也没有。同乡的爷爷说:“人说60不借钱,我却70多了还借巨款买房。哎。。。”几家年轻的等待那还未开工的2、3年后才有的安置房。为配合他们的工作,一家家不得不举家搬迁,在国外是不是该说句“给你们带来了麻烦”类的客气话呢,而在这儿,似乎是我们该还的“债”。想想以这个城中的好位置,搬到那个离单位远的、到处是厂、有化工味的地方,这个搬迁心情并不愉快。但他们拿几个拆迁费又不够在此买房。(好在我2年前闻风,贷款买了旧房,只是现在装修到一半来不及。)听到隔壁楼梯的奶奶伤心地冲几个老人在喊:苦了我们这些没有房子的,这点钱上哪租房去?楼下80多的老爷爷不停地晃着头无语。
变化总是不可避免,我们毕竟还年轻,好的变化也总能带来希望。希望如此。只是农耕的土地越来越少,物价越来越高;经济似乎发展了,蓝天绿水永远不见了,这是不是江南人应该多加关心的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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